“因为我们人是上帝的形象——”

“因为我们人是上帝的形象……”

德拉科带着哈利轻轻唱着,起先声音并不大,而整片树林只有他们的身影——这里太向北了,再过几里便是奔向极点的海域。熟悉了旋律和歌词之后,哈利反而不再拘谨,甚至开始享受起来。德拉科望着他专心唱歌的样子,望着望着,自己慢慢没了声音。

他太喜欢他了。

太喜欢了。

这样过剩的感受让他心脏狠狠一紧,像被一只有劲的手抓住——自己刚才又笑了,德拉科悲哀地发现这一点——无论发生什么事,现实里的所有让他有多么心烦意乱,这个哈利总能让他温暖地、真切地快乐起来。

“上帝和大自然永远年轻,春天啊,请教给我们歌咏……”哈利自顾自唱着,眼睛搜索着树林中可能出现的动静。

满腔翻腾的情绪和酸楚让德拉科全身发痒,他忍了又忍,最终侧身扳过男孩的脸——

“每只小鸟这样歌——”

歌声被一个始料未及的吻堵住。

哈利噎住声,飞快眨了两下眼,见到德拉科的睫毛被秋叶滤过的光染成温暖的橘色。

几乎是瞬间地,他忘记了自己在哪里、在做些什么。但他并没有想问为什么,也没有太意外。

风吹开了云,阳光倾洒。一片树叶在落下时蹭过德拉科的耳边——他缓缓收回了这个吻,却像留恋着不属于自己的体温一般,没有离开。“怎么?”哈利抬手扫去落在德拉科左肩上的树叶。

德拉科低垂着眼睛,没有应答。再然后,他替哈利扶正眼镜,重新张开嘴巴:“每只小鸟这样歌唱,青春永远不会灭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