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科今天看上去和星期五晚上没什么不同,脸上没有一点微笑,后面十年如一日地跟着高尔和克拉布,连头发分叉的方式都是一样的。然而就在他走近的时候,哈利留意到,他以一种非常利索却微妙的方式向左偏移了几步,完美避开了任何他们的餐盘或者手肘可能擦碰在一起的可能性。这样前所未有的举动让哈利愣了一愣。他回头盯着几个人的背影,直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更加诡异后,才慢慢走到朋友们那里去。

“你刚才在看什么?”罗恩嚼着嘴里的香蕉,看着哈利坐到自己和赫敏的对面,模糊不清地问。

哈利摇摇头,拾起餐盘里的勺子。

马尔福今天有点奇怪。英文课开始的时候,哈利肯定了这不是自己的错觉。他不太好说究竟是奇怪在哪里,除了这个斯莱特林一反往常善于窥探敌情的惯例,在走廊上和教室里都一眼没有看自己,或者其他任何人。

他看着对面的金发男孩面无表情地拿出诗歌手册,又拿起一支钢笔,低头在上面写了什么。如果放在赫敏身上,“预习”这样的行为会是最平常不过的,但过去德拉科总是将课前短暂的时间花在抱着手臂四处观望上。还未来得及多想,洛哈特已经大摇大摆地走进教室里来。

“早上好,各位!”

洛哈特今天穿了一套宝石蓝的西装,头发上的发胶闪闪发光。他一边说着关于自己新书《智慧门钥匙:青少年教育诀窍》的撰写计划,一边翻开手里薄薄的小册子,眉毛上挑。

“啊哈,看看,我们已经学到第九首诗了!”他语气骄傲道。如果单按效率来看,一个月学习九首诗歌确实还不坏,但在座大部分人都心知肚明,那是因为前面百分之八十的东西都没讲明白。这不得不又让哈利怀念起卢平先生。

“让我看看……这是首长诗……”洛哈特用手指在翻开的页码上敲了两下,“我们为什么不试试轮流阅读呢?翻到第十八页——我来起头。”

哈利听着这男人清清嗓子开始了高声朗读,低头翻开诗歌手册,找到第十八页。

艾米丽·勃朗特的《honour’s artyr》——

“the oon is full this ter night,

(月亮在这个冬夜充盈)

the stars are clear,though few;

(星点寥寥,却清晰可见)

and every glistens bright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