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——”
哈利一下子绷紧。
该死,为什么地上要有树枝……
回过头,德拉科果然已经睁开了眼,皱起眉头。“我让你闭上眼睛。”哈利叹息。
德拉科坐直了身体,质问:“你去哪里?”
“哪里都不去,”哈利说,“嗯……你要来找我。”
坐着的男孩盯着他,反应了几秒钟,神情松缓下来。他挑起眉毛,“换游戏了,不是吗?”
哈利笑了笑,“你猜到了……六十秒。”
茂密的绿叶裹着暑气沙沙作响,德拉科闭眼坐在树下,又回到了头靠树干的姿势。他一条腿伸直,另一条腿弯曲起来,将刚刚握着哈利的右手搁在膝盖上,任风将掌心吹凉。
1……2……3……
他微微勾起着唇角,耳朵动了动。
9……10……11……12……
自然的噪音是安抚且繁复的。太阳顺着天空的弧度往上攀爬,森林已经完全苏醒了,这种时候,耳旁的声音通常听起来十分嘈杂。鸟鸣、树叶摇摆和脚步声被呼呼作响的风搅成一团,混乱又和谐地在一片绿色中迸发。
如果有什么能让“分辨声音”变得简单一些的话,那必然是从小的音乐训练。
19……20……21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