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想起了刚刚在门外的景象。
德拉科和哈利的脸唰一下就红了。他们别过脸去,不约而同地都不看彼此。格尔达转身,有些责备地看着板凳上的女孩,后者对上她的目光,哧哧笑了一声。
铁笼里的灰头鸽扑腾着翅膀,将一股刺鼻的腥膻味扇到空中。哈利感到自己的心跳该死地加快了,恨不得扭头就跑。他别着头,偷偷地吸入空气,又小心翼翼地呼出来,试图不动声色地赶走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感。西奈百无聊赖地靠在那,对她寥寥一句话引起的尴尬漠不关心,反而像个陷在自己好奇心当中的孩子,前言不搭后语地又问:“你戴眼镜?”
哈利缓了好一会儿,才意识到她在和自己说话。他无比感谢这个话题的转移,即使他为此感到有些不解——十九世纪的时候,眼镜应该已经普及了吧?
黑发男孩清了清嗓子,装出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,回答:“是的。”
“噢……”西奈咧嘴一笑,“那可要小心了。”
面前的格尔达皱了下眉头。她回头走到西奈的身边,低声说:“那魔鬼早就消失啦,多久远的事?”
“大天使和魔鬼一样坏心眼呢。”西奈对她眨眨眼睛,语气十分轻巧。
哈利并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。他站在原地,感到双腿隐隐发酸。整日行走带来的疲倦在这个时候像他缓缓袭来,连同慢慢升起的困意。格尔达细心地留意到了他的神色,告诉他们整个屋子只有一张床,他们如果想要住下,可以等她换了被单把床让出来,或者就睡地板——
“地板。”哈利和德拉科异口同声道。
他们看向彼此,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