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着深入人心的幌子,玩弄人心,真是有趣。”彼时的德拉科这么笑着,不假思索地在这个科目后的小方框里打上勾。
令他没想到的是,巴奇女士倒真是个所谓的“正义人士”。老师授课时的主观性不应该太强,巴奇却偏偏不顾这些,把她的课堂当成了和平主义与平权宣言的公讲现场。德拉科于是从没认真听过哪怕一节课——能两星期五次忍受这女人的声音,已经是他的极限了。
即使这样,今天,也绝对是他走神最厉害的一天。原因是最近他总在做一个奇怪的梦。
算起来,那是从上一周的星期日开始的。他梦见自己掉进了一个商店里,没头没脑地获得了一根“魔杖”,还有一本“咒语书”。他梦见一个漂亮的小镇,彩羽的天鹅撒下绚烂的光辉。扭曲的柳树、丑陋的巫婆和装着银币的钱箱,不时叫人惊吓连连,好在那些“咒语”貌似还有点用。
但如果是梦的话,这些都不足为奇。真正奇怪的,只有一件事——哈利·波特。他指的是梦里的哈利·波特,因为那个黑发男孩和现实中这个格兰芬多长得完全一样,名字也是一样的。
德拉科的眼神有些放空。他把笔头放在唇边,面朝着刷白的教室墙壁,思绪游离。
“你平时做梦,都梦见些什么?”德拉科忽然转向坐在一旁的潘西。
“梦……?”潘西呆了几秒,接着微微脸红了起来,“一些……一些白天在想的事。”
“那你梦里见到的人——我是说那些你生活中认识的人,他们的行为正常吗?”
潘西瞥了德拉科一眼,快速摇摇头,脸更红了,“不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