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他服了,屈服了。

寒冷无情的柯加西却给了他缓冲的时机,他堪堪走出心魔,已是数月之后,袁朗带着许三多来到柯加西,他对楚成峰说,他是想让许三多见见世面,散散心。

这个世界很大。

楚成峰听到袁朗对许三多说,他少见地总是带着笑意,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楚成峰认为袁朗做得已超过上司太多,几乎是一个标准的教导者了。

一切都按计划进行,他确实听说袁朗是带着任务来的,待大雪稍停,太阳初生,焦急的他终于等回平安无事的袁朗和许三多。

准确地说,是袁朗背着许三多一步步走回来的。

他的鞋连带着里面的脚冻成了冰,脸上是被雪粒刮伤的痕迹,袁朗似乎感觉不到疼,只是盯着床上昏迷的许三多。

他平静地告诉楚成峰,他把犀牛“解决”了。

那是个人渣。

他掩住眼里的冷光,微微闭上眼睛。

楚成峰点点头,他在袁朗身上感到压抑的愤怒,那样的愤怒,似乎不仅仅因为死去的人渣。

好在许三多没有大碍,很快醒了过来,在壁炉旁热上几天就恢复了活蹦乱跳,在休整的日子里,袁朗偶尔会和楚成峰他们一起去外面抽烟。

楚成峰觉得袁朗似乎变了,变了哪里,说不出来。

王冉或许也有同感,他是热心肠的人,旁敲侧击问袁朗的工作如何,家庭如何,每说到此,袁朗都会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