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三多的声音有些低:“调动后,新工作保密要求高,我不能寄信来。”

他埋着头,显然是很惭愧的样子,庄安安走过来轻拍了他一下:“好啦,打你一下,就算惩罚了,我原谅你啦。”

两人说了没两句话,病房的门就被敲响了,庄安安跑去开了门,外面站的是齐桓。

齐桓:“小姑娘,我想跟许三多说几句话。”

“你今天的访客真多……那你们聊吧。”庄安安对许三多点点头,出去时顺手关上了门。

齐桓默默地坐在许三多身边,拿起果盘里的苹果和水果刀,开始削苹果。

他不语,许三多也不问,他歪着头看齐桓削苹果,连续不断的皮在齐桓手里越来越长。

“平时,就属你最乖,违纪的事从来不干,但是一出问题,都是大问题。”齐桓说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别这样,许三多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你该哭一哭,或者和谁吵一架,而不是像现在,这个鬼样子。”

许三多缓慢地眨了一下眼,在齐桓以为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时,他说:“菜刀,我笑不出来,也哭不出来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许三多无言。

“那换一个问题,我能为你做什么?”

齐桓看到许三多的眼里似乎燃起了光,那是一种暗红:“我想,见见袁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