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掀起微微的一角,许三多模模糊糊听见风中有男人说“好久不见啊,许三多”,他无视了这错觉,自顾自说:“老a节奏太快了,我漂累了,想定下来。”
他对着空气,仿佛那里坐的是袁朗,缓缓地重叙对白。
“你是我的队长,我的战友,我的上司,何况你还有家庭……”
沉默了下,继续说:
“那没有意义。”
倘若有人进来,约莫以为许三多受了什么刺激,盯着某个虚空的点,眼神却没有焦距,他嘴里念念有词,好像背的是别人的故事,的确,他竭力让自己变得客观,重新审视那晚发生的一切,尽管……有点疼。
“因为我不爱你,一点也不。”他缓慢地吸了口气,才说,“现在不会,未来也不会。”
这场重演是孤独的,一个人把伤口撕开,受着他的苦,也受着袁朗的苦,许三多的脊背始终挺直,落话完毕,他终于弯了腰,捂住脸,不明白何必施加如此的折磨!
突然间,他喃喃道:“队长,你喜欢我,对吧。”
有风吹过,就像风时常伴有微声,是某些事情发生的先兆,恰好在此时此刻,门外隐约传来走动声,许三多一愣,眼里突然绽开异样的神采,他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蹦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