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给他火,有人抓住吴医生的胳膊,把他连拉带拽到袁朗跟前,袁朗眼皮半抬不抬地看他,说:“医生,给个火呗。”
那副样子,绕是见多识广的吴医生也印象深刻,但凡是人,总会痛,凡是因为勇气做的忍耐都值得敬佩,然而不为勇气,甚至没有忍耐,那还是人吗?
他从记忆中抽离出来,看到明显忧虑的许三多,忍不住问:“为什么你不亲自问下他呢?”
许三多摇了摇头:“他不说……又是那样。”
吴医生克制住眉毛抽动的欲望,只严肃一皱,让许三多也跟着皱了眉:“至于更多的,我也不好说……这话我只给你说,心理小组掌握的资料恐怕比我要多些。”
随着这句意味深长的暗示,许三多的眼神一下子黯了下去。
他走后,吴医生敲着报纸想了一会儿,自言自语道:“这犟孩子,真是谁的话也信啊。”
常年在一线作战的老a很容易产生心理问题,于是每次任务结束后,作战队伍都会开展例行心理评估,为了应对突发问题,老a也有随队的心理咨询通道。
如果老a们愿意,随时可以向心理通道提出书面申请。
虽然不是老a了,许三多仍试着向齐桓提交了预约报告,齐桓多问了一嘴:“你咋了,为啥要见心理医生?”
许三多眼睛盯着一边:“不是什么大事,我想找医生聊聊。”
齐桓痛快地批了。
预约见面的心理医生是董医生,和许三多有些交情。
到了咨询的那天,许三多赶往约定的地点,走到半路,云凝成灰暗暗一团,半空突然坠下了雨点,许三多被猝不及防地淋了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