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复杂。”张扬评价道,他也爬上床,没一会儿临床就响起了鼾声。

许三多在黑夜里睁着眼睛,睁了一会儿,自讨没趣,也闭眼睡去。

次日,他正在里间坐着,刚刚看完一本书,外面传来袁朗的声音:“许三多?”

许三多把书页合上,探出头看,发现袁朗已经穿上衬衫,正在打领带,一副要出门的样子:“怎么了?”

“准备一下,把这份文件带上,刚刚电话通知说要开党组会,我们马上出发。”

“好。”

两人都是行动迅速的人,一个大跨步走在前面,一个小踏步跟在后面,袁朗看了看许三多,眯眼笑了:“你怎么还这样走路啊?在柯加西不露馅?”

许三多老老实实回答:“我们组长说,不怕露馅,因为我是个很标准的退伍老兵的样子,越明显越不被怀疑。”

袁朗挑了下眉,不咸不淡道:“哦,这样,楚成峰还挺有见识。”

“那你在柯加西过得还好吗?”

“还好。”

如果是过去,袁朗肯定会戏谑地逗弄许三多“就不能多说一点?”但是现在的他止住口,没再说什么,这使得两人仅仅能停留在这一寸,再向下扎,扎不进去了,许三多也像毫无察觉似的,维持着一寸的距离。

明明离开时都是冬季,如今,柯加西依然冰封,老a却已飘绿了,许三多跟在袁朗后面,在他的心神开始飘散时,一声巨大的刹车声忽然震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