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点头:“是啊,但是我心有愧疚。”
“你离开前,在这间屋子里,我对你做了一些事,亲了你,还扬言要……”许三多把脸侧了过去,他便收口道,“是我鬼迷心窍了。”
忏悔里的暧昧味道,许三多没有听出,他感觉脑子很乱,真想吼一声,不要说了,但是只能睁着眼,任那些话流到耳朵里。
“对不起。”袁朗沉缓地说,“我不希望你我之间的关系影响到接下来的工作。”
这次,许三多动了,他用黑白分明的眼看着袁朗:“不用担心这个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袁朗放在膝盖上的手虚虚握了一下,面容平静地说:“好,那我就放心了,按照你们楚组长的命令,希望接下来在我身边的日子里,我们能够平稳共事,嗯,对,楚成峰让你给我帮忙,他这个人有点顽固,我只好答应了。”
门被关上时,发出一声犹如分隔线的“砰”声。
许三多走了。
袁朗置身于一室寂静中,片刻才动了,他探身勾来许三多留下的纸杯,手沿着杯边摩挲一圈,停下,眯眼看着指腹上的水光,当是许三多留下的痕迹,明晃晃的。
他不由把嘴唇印上那湿润一处,已凉了的水被大口大口吞下。
走在路上的许三多回想起袁朗的神色,那是前尘了了的淡然,他可以看出他在克制自己,虽然在克制之外仍溢出几分怅惘:“心灰意冷,了了收场,三多,最起码,给我留一点体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