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三多无心辨别,他只是说:“队长,不是梦,两年了,我现在已经在二三五了。”
“哦。”袁朗顿了一下,低下头吃饭,“哦,是我糊涂了。”
袁朗越来越像过去许三多认识的那个队长了,他会和他开玩笑,偶尔融洽地谈谈什么话题,相应的,许三多也在努力地做之前的许三多,从表面上看,两人的相处还算和谐,却也像隔着什么。
可能是早就想过这种结果,许三多并不失落,在决定和袁朗摊牌的一刻,他早做好了老死不相往来的觉悟,如今还能像这样谈谈,已经是意外之喜了。
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当那些话说出口后,有些事就再也无法挽回了。
总得来说,在袁朗身边倒也清闲,这样安逸的日子持续了两三天,与许三多对比明显的就是张扬了,俩人的感受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,张扬是狗脾气,少有人能管住他,编入三中队后他没少跟老a们斗气,有一次不知道因为什么起了争执,要不是许三多及时赶到现场,张扬差点跟对方打起来。
每晚,许三多都能看见张扬对着枕头猛锤,然后扭头咬牙切齿地问他:“许羊崽,我们啥时候回去?”
“说好了不喊那个名的。”许三多向后砸倒在床上,不动弹了,“不知道,得看组长他们什么时候办完事吧。”
“你说实话,你是不是喜欢在这里待着啊?”
许三多闷在枕头里的脸侧过来,露出一双迷茫的眼:“我讲不来,张扬,有时候我很高兴,有时候我又有点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