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过去了,许三多变了吗?问他,他是说不出来的,他承认了自己的无力,似乎是这样:他从没有真正了解过袁朗的故事,也不能控制袁朗的选择,许三多从负罪,到困惑,最后释然。

世界上有太多的事,他不可能全部明白,算了,反正已经没有明白的意义了。

“蹲这干嘛呢?”一道声音打断许三多的回忆。

“组长。”他直起身子,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楚成峰,“我想透透气,你……”

楚成峰不自然地拍拍栏杆:“我…没事没事,你坐,不,蹲着吧。”

许三多又蹲了回去。

两人都不是特别爱说话的人,在零下的气温中,一个蹲着,一个站着,气氛显得很尴尬。

“今天天气不错,没有下雪。”楚成峰抬头看天,似乎不太习惯这样的没事找事。

他问:“要回国了,感觉怎么样?”

许三多说:“还成,有点高兴,也有点害怕。”

“去工作的,可不是让你回家啊。”楚成峰绷着脸说道,在看到许三多哑然的样子,他带点忍俊不禁道:“想回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