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三多被男人的身躯就势拥住,他感到袁朗的手正死死按在他的后脑勺上,兼有微热的嘴唇在耳边,蛇信子般游移,“现在,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恶心。”

袁朗一把掐住许三多的下巴,就着他的嘴唇猛地印下去。

在许三多陡然扩大的瞳孔中,袁朗微微闭眼的脸近在咫尺,他似是深刻的沉迷,又像隐约的绝望,扭曲得如同许三多梦里的恶鬼。

许三多只好绝望地紧咬牙关,试图抵挡这场罪恶的入侵,袁朗摸索到他下颌的某个关节,逼他不得不张开嘴,仰起脸,被迫接受侵犯。

舌头强势地钻了进去,那不像是吻,倒像在啃咬,在掠夺,刮遍许三多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,许三多渐渐喘不上气来,他听见男人的粗喘,尝到苦涩的烟草味,自己却像溺了水,一切都是影影绰绰的。

在快要窒息时,许三多被陡然放开了,袁朗用指腹抹掉唇边的水液,看着嘴巴合不住的士官,爱怜又满是亵渎意味地在他脸上摩挲,顺着脸颊,鼻梁,最终停到眼角。

“好乖。”他忍不住说,然后再度低下头,又吻了上去,这次轻柔了很多,伴随着不断的低喃“三多”“三多”,明明是施暴者,却像是在低声恳求。

恨我吧,许三多。

哪怕恨我,也别忘了我。

矛盾地吻着,渐渐察觉到身下的人在发着颤,袁朗顿住,他倍感痛楚地亲亲他的侧脸:“别怕,别怕,三多,一会儿还要用鸡巴干你呢。”

“你有老婆家庭,还要这么对我。”许三多睁开泪眼,“你混蛋,袁朗,你是个混蛋。”

“是啊。”袁朗看着他,呓语一样道,“你不知道,我多想你是我的老婆啊,我做过一些梦,梦里你抱住我,叫我老公,后来,你怀了孩……”

“别说了!”许三多突然崩溃了,他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,“你能不能别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