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了,老领导的面怎么能不给呢,你放心,我回头办。”这句结尾果断而轻松,许三多呼出一口气,明明是冬日,却起了一身的冷汗。
他猜对了,铁路临走前下的命令,无论从道理,还是人情,足以让队长妥协,太好了。
袁朗“啪”一下挂了电话。
这似乎是一个信号,但对许三多来说,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他的目的已经达到,不论接下来面对的是怎样的狂风骤雨。
袁朗面目冷凝,他猛地抬手,把报告甩到桌子上,这沓纸重重摔在桌子上,发出沉闷的重响,然后又跌到地上。
他低声,莫不如说咬牙切齿:“长本事了,啊?背着我……”
许三多没说话,他屈身去捡,轻轻拍打报告上沾的灰尘。
袁朗的表情很难看,他向前走了两步,靠在桌边,又掏出一根烟来抽,问:“谁提出的?”
“是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老a的节奏太快,我漂累了,想定下来……常规部队会好一些。”许三多慢慢地说,“所以,我在大队走前,找了他,他愿意把我调过去。”
“每过几年,都会有兵这么对我说,合理,非常合理,但这不该是你许三多说的话,我要理由,真正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