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无关乎相信还是不相信,他的世界被嫂子的话语划出一道闪:他到底是有多天真,才会觉得事情能简简单单收场?
一道无声的闪,照亮那些个漆黑、柔情、彷徨、疯狂的夜晚。
“为…什么?”许三多低声问。
“三多,在你们面前,他是可靠的上级。”如她曾经一般,不正是被他的假象欺骗了吗?
唐梓欣从记忆中抽离,平静道,“但是,某种程度上,他是个多可怕的人呀。”
怎么会呢?
队长他是个好人,聪明,宽容,怎么会残忍抛掉一切呢,那不是他……才不是他!
许三多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,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多微小的抵抗,引得唐梓欣怜悯地看着他的头顶,轻轻一笑:“可是他是这么说的,也是这么做的。”
在她带来的压力下,许三多的背弯了下来,短暂的沉默后,他又缓慢地摇了摇头。
冥顽不灵……唐梓欣烦躁心起,她克制住胸口燎起的火气,压低了眉眼,开始平缓地说道:
“我和袁朗很早就认识了,因为工作失误,我认识了袁朗,那时候我们俩都年轻,一个是护士,一个是新兵……”
她向许三多讲述那些他们相遇相识的往事,那段从袁朗口中听过的爱情故事,在许三多脑中重演,他静静地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