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水生看见他们总教官嘴角勾了一下。

“惜字如金,多说点话就这么难吗?”袁朗说,然后他的目光从许三多身上飞快掠了一掠,转而投向队列,娓娓道来老a的来历。

和去年差不多的一席话,新人们已经听得入神,连许三多他们也有些感慨,无论听队长说多少遍,总是能回归到初次听到时便深沉又厚重的心情中。

这不是表演,而是他的心声,他们在分享这个人的世界。

许三多看了看神采飞扬的队长,又看了看沉静的战友们,觉得这样挺好。

一切都刚刚开始的时候,也就是最美好的时候。

他想。

所有人、所有事都在回归正轨,许三多安心又释然。

在许三多低头思索时,袁朗的目光穿过人群,轻轻落到他的头顶上,再没移开。

“每一次,我都会对新人说,欢迎你们,以后要长相守了。”所有人的注目下,袁朗低声说,“随时随地,一生。”

这一声并不沉,反而极轻,轻得专能让一个人受着。

袁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知道自己说了什么。

然后,他扬起眉毛:“好了,解散吧!”

第51章 一份战斗报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