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袁朗只是沉吟一下,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唐梓欣一怔。
他默认了,默认了她的试探、指控。
多少次,唐梓欣希望只是自己的错觉,这一次,袁朗亲口打破了她的幻想。
她强忍住喉咙涌上的酸涩:“医院,在医院我就看出来了,庄安安和许三多在一起……”
两人的眼神都有些恍惚,刺眼的红苹果在记忆深处滚动,袁朗想靠近他,却发现他护住了怯生生的女孩。
彼时他和妻子尚还亲密,眼睛却不受控制地望向另一个人的病床。
“我嫉妒她,是吗?”
“别表现得好像你才知道一样……”唐梓欣轻笑,笑中有刺,“嫉妒一个小姑娘,出于什么心思,你把自己放在什么立场?”
“队长?……还是暗恋者?”
她看到袁朗屈手成拳,抵在唇边,眉眼在颤着,在她面前从来是平静无波的男人,变得焦躁、不安。
只是想一想,便变成这样了?
唐梓欣冷眼旁观,突然不知道,到底是她可怜,还是他更可怜。
一声叹息后,袁朗说:“起初,我没说谎,和普通人一样,去过平淡、幸福的生活,对我们这行,难,那时我想,再难也要试试,他有这个权力。”
“直到他说,他想恋爱,他想相亲,我说再等等,再等等,他把脸扭过去,不再和我说话,我才发现,我们之间有了距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