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爱不爱许三多,能不能爱许三多,那是一个巨大的谜题,袁朗已经在和许三多有关的一切问题上迷了路,一想,便陷入混乱和重复的痛楚中,只有一件事是彻底清楚的:他决不能允许有人把心思动到那个人身上,即使是自己的妻子……
“忠诚”的丈夫漠然而烦躁地想,他已经懒得再和妻子演戏了。
电话铃声将袁朗从思绪中惊醒,他睁开微红的眼,接通:“喂?”
“袁朗吧,我高城。”
“高副营长。”袁朗心里多半有数,“许三多不在,被我派出去交流学习了。”
电话那段沉默了一会儿,高城才叹息:“那这样吧,不说他了,我问问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最近我们营来了批新兵,你们老a过来让他们见识见识,怎么样?不长,就一天,事后我请你喝酒。”高城嘀咕道,“我起先寻思着,要是许三多在,正好让你带上他,他史班长和我约了顿饭,多少能见上一面……”
袁朗本想拒绝,听到高城的话,却是一动,他慢慢坐直了身体:“史班长?你是说许三多第一个,不,第二个班长?”
高城听糊涂了:“什么第一个,第二个,史今啊,让那孬兵好一顿恨我的史今史班长!”
“给个准信吧中校,来不来?”
一个和他同样角色的人……不知不觉中袁朗的嘴唇已绷成一条直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