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水生先是看了眼冯理,才犹豫地答道:“……到。”

不知等了多久,终于轮到冯理——

“冯理,四中队。”

“到。”冯理说,没人知道,他齿间隐含一声叹息,几不可闻地逸散在兴奋的氛围中。

即使想探究真相,可是他已经被单方面吹哨,宣布戏份结束,没有宣告,也没有通知,就在默默无声中,一切都结束了……

真的就这样彻底完了吗?那个故事,和那个人。

会议结束后,袁朗回到办公室,他缓缓坐到椅子上,闭上双眼,若有若无、却仿佛癌细胞般的疲惫感在体内蔓延,袁朗觉得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虚弱,与此同时,思维神经质般地活跃。

每个晚上,都自我折磨式的做梦,总是醒在凌晨,点一支孤烟,用尼古丁麻醉空虚,要么再去睡,要么就这样醒下去。

手指“啪嗒”、“啪嗒”在桌上敲,袁朗恍然间以为天色是黑的,刺目的阳光在眼皮上跳跃,他眯了眯眼睛,才发觉不是漫长的深夜。

他愣了一会儿,方定下心神。

从唐梓欣的话里,冯理的眼神中,不止一次听到“许三多”这三个字,是什么让他们对自己这个士兵充满如此多的好奇心?

共通的、巧合的特别关注……不难猜到是唐梓欣,果然是她盯上了许三多,探出一只名叫“冯理”的手,而今已被他砍断。

那她掌握到哪一步?女人的猜测、敌意,亦或是已经发现被自己埋藏至深的“错误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