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缓声道:“我不想给你讲道理,许三多,在这里,我就是规定,明白吗?”

许三多的嘴唇哆嗦起来,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的队长口中说出的话,天真的人不可思议地看着袁朗,忽然感觉自己似乎从没真正认识过眼前的人。

比起许三多的震动,袁朗很沉着,犹如一个从不忏悔的罪人,他甚至伸出手,轻轻搭在许三多微微颤抖的肩膀上:“好了,一个女人而已,现在队里非常需要你,乖乖呆在这,哪也别去,嗯?”

许三多毫不迟疑地后退两步,摆脱他的控制范围,袁朗攥住空落落的手掌,“行了,就这么决定了,回去吧。”

“我不!”许三多吐出两个字。

袁朗掏出一根烟,低头点火,烟雾升腾间他抬起头,含糊不清地说:“随便你。”

室内的光照渐渐暗下,不知从哪飘来的云遮住太阳,袁朗回到椅子边坐下,却也没继续工作,而是偏头望向窗外,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烟。

“你要是不愿意回去,干脆就别走了。”呓语般,很多东西扭曲在一道,混杂成肮脏的颜色。

许三多垂着的脸,几乎要陷在阴影中,过了一会儿,他抬起头:“你是不想让我相亲吗?”

袁朗没说话。

“队长,这是我自己的事情。”许三多说,“你这么做,没有意义。”

“许三多啊……”袁朗忽然柔和下来,“我见过的事比你多些,你还很年轻,有无限的可能,我不想让这种事分你的心,你不一定能搞定它。”

许三多很犟,重复道:“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我自己能搞得定,队长,我、我怎么会不明白呢?”

袁朗微微侧头,目光无奈又宠溺,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