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队长,他心里一阵阵地抽痛,过一会儿后又觉得不疼了,也是奇怪,明明才意识到真相,就好似旧伤疤了。

袁朗对着门顿足,心中忽然有种不明的情绪,可这不是他的风格,他顿了两秒,果断推开门。

许三多循声看过来,两个人看着彼此,一时间都没说话。

“你还好吗?”袁朗走了两步,离床隔着一点距离。

“我很好。”许三多回答,“谢谢你背我回来,队长。”

睡着的时候,他不断做一些奇怪的梦,都是他过去发生的事情,以片段的形式不断回放,许三多就像一个观众,再度感受那些喜怒哀乐,在他醒后,他不知为何地平静下来。

袁朗便笑了一笑:“你是我的战友,我的部下,怎么能放弃你?”

“谢谢你。”许三多又郑重地道谢一遍。

袁朗淡淡道:“再休息一会儿吧,等你差不多好了,我们就启程,回老a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两人无话,谁都没有去提犀牛的事,也都没有提那份关乎一切的密件。

一件在短时间带给许三多震荡的事情,忽然对他不重要起来,就像吴哲曾经对他说过的一样“三多,有些事情,在你突然不想关心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,这件事才是真正的结束。”

许三多能感觉到,尽管仍有隐痛,可让他能用一种全新的、如同初见时的依恋对待袁朗,再没有反抗或者其他多余的想法。

随后,袁朗看了看表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