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静引来屋里另外两个人的注意,他们冲到他床前,一个张扬,一个子曰,子曰率先问他:
“你怎么样了?”
许三多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他最后的记忆是漫天大雪,再醒来就是这里,现在还有种做梦的感觉。
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光着身子,窘迫地往里面缩缩,问:“我睡了多久啦?”
细心的子曰扔给他一件衣服:“一天。”
“啊?”
据子曰所说,他见到正在躺着的许三多时,差点把他吓一跳,担心他有什么好歹,好在张扬说他只是发烧,就一直任他睡下去。
“醒了就好,你可是把你们队长吓坏了。”子曰开玩笑说,“你不知道,虽说我没见,可阿陈说你们出现时都快冻成冰人了,我们大伙都佩服袁队长,都说他一路把你背回来,是个男人。”
许三多扶着脑袋,低声说:“是啊,他还好吗?”
“他没事,早上和楚组长他们出门了。”
“哦。”
张扬凑近了些,纳闷地问:“你怎么能被犀牛偷袭啊,他还没我能打,更别提你了。”
他的语气听上去有点像责备,许三多也没恼,知道张扬操心他,老老实实回答:“风声太大了,我看到他手里的针管就已经晚了,下次我得留心,不能再犯这种错了。”
张扬这才点点头,子曰安慰他一会儿后就先离开了,张扬和许三多说了一会儿话,也因为有事走了,屋里就剩许三多一个人。
他坐在床上,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,又发起了呆,他觉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不太真实,但是连梦也不可能有这么荒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