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吊坠中,小女孩可爱的睡颜,包含父亲的厚重、丈夫的担当的面容,在酒杯上晃,袁朗仰头,一饮而尽,又是另一个词……是“距离”。

许三多没有哭,许三多很平静,许三多在心里偷偷地哭。

“我的好兵。”未来,队长会这样向妻子和女儿介绍自己,并对女儿笑着说,“叫叔叔,别,别叫哥哥,你辈分错了。”

比爱情更厚重的爱,可它绝对不能被称作爱情。

谁也不会知道,有一个军官和他的士兵,在越界的边缘徘徊,可是止于一个暧昧的瞬间,随着时间的流逝,记忆都泛黄,当那个人回望过去,至多一个释怀的哑然失笑,最终将归于遗忘。

生机还是死寂?都不是,它只是长眠了,没有悼念,只有平静。

在袁朗的背上,许三多侧出一张脸,遥望淡蓝的天空,想:我许过誓了,队长的幸福可比一等功还沉呢。

第36章 告别,柯加西

柯加西,焦急的二三五组员久久没有等到袁朗和许三多的到来,定位器的信号时好时坏,相当不稳定,无法判断两人所处位置,这让大家非常担心。

在暴风雪刚起的十分钟内,楚成峰拦不住坚决要去寻找许三多的袁朗,眼睁睁看着他走进风雪中,这一走,袁朗就彻底没有音讯了。

下午两点钟,广播中又传来预警,再度有了暴雪的苗头,楚成峰终于坐不住了,他起身:“张扬,阿陈,你们跟我去提……”

在他下令时,门突然被大力撞开,刮入一阵带雪的风,众人惊讶地看过去,只见门口站着两个已然全白的人,一个背着另一个,下面的人隔着手磨损严重的手套,紧紧把住身上人的身体,而背上的人比他更像冰雕,一动也不动地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