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在一个山窝里扎营,因有山体遮掩,阻挡了大部分的风雪肆虐,各方和自己的队伍凑在一起,支起帐篷,彼此之间泾渭分明。

进入帐篷后,袁朗扯开面罩,眉毛上已凝了冰霜,许三多和张扬也没好到哪去。

他们歇了一会儿,袁朗微沉的眼落在许三多身上:“那个犀牛,你和他之间怎么回事?”

许三多吃惊地看了眼张扬,张扬反应最大了,他飞速地回了个眼神:可不是我说的。

袁朗把他俩这番眉眼收入眼帘:“你俩打什么哑迷呢……合起伙瞒我?”

“不不不不。”许三多结结巴巴,“没想瞒你……就是、就是没想好怎么说,让我想想行吗?”

虽说不必要瞒着队长,但大抵有些难为情,这让他怎么说呢?

袁朗看了他一会儿,直把许三多看得忐忑,幸好他发话:“可以,你想想。”

许三多挠头,闷声说:“我上个厕所。”

然后也不等袁朗回应,风一般刮出了帐篷,他离开后,帐篷里一下子安静下来,袁朗屈指轻轻敲着枪管,不时打量一下张扬。

张扬:…………

在扎营不远处有一片稀疏的松树林,许三多裹着衣服一头扎进去,总算是送了口气。

靠在一棵树下,雪不断往脸上拍,许三多默默地思考怎么说,想了一个说法,又觉得不好,换一个说法,也不好……外面这么冷,再想下去估计要感冒了,便咬死了一个说法,打算就这么给袁朗说。

他要动身时,耳边忽然传来打火机的“啪嗒”声,几米外的黑暗处亮起一点火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