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老师会教他,连无所不知的队长,似乎也从不谈论爱……谁知道,竟然是子曰教会他呢。

检查完了,袁朗拍拍他肩膀,打断了许三多脑子里眩着的彩光,即便许三多已经垂下头,袁朗仍顺着他的视线,看到了不远处的子曰,子曰见他看过来,便偏过头去和阿陈说话。

袁朗收回目光,他低头看看许三多,许三多好似有点心不在焉,说高兴吧,他是藏不住的,说不高兴吧,似乎也不像。

又是一种在天上飘着的、隔着距离的思虑,他不由舔舔牙,约束好自己的情绪,顿了一顿后,他去找楚成峰和王冉交流接下来的具体行动。

继袁朗几乎永远匆匆的背影离开之后,张扬已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摸到许三多身后,许三多耳朵动一动,猛跳回来,彻底发现了面无表情的张扬。

张扬皱了眉头,挫败道:“你发现我了。”

许三多道:“对,这招我也经常用。”

说话间,许三多心一动:我会在张扬面前动摇吗?

会,当然会,这算动摇吗?

可是张扬,队长,成才,班长……即使是不熟悉的子曰,我也会动容。

那什么是动摇呢?……一个问题的解决伴随着更多问题的出现,又让许三多困惑了,可他不知道为何地心驰神动。

雪花缓慢地飘着,在寒冷的冬日,身体里传来木柴燃烧似的噼里啪啦,许三多有种感觉,自己年轻的身体像久得了热度,终于要融化,谁知道它是春水还是汪洋,被他含在眼里,颤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