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有句俗语:去白羚见上帝。

小马给许三多介绍时吐槽道:说这话的人肯定信基督,除非他是异教徒。

最差的情况就是去白羚,最可能的情况也是去白羚。

二三五都做了打硬仗的准备,尽管不是主力,许三多和袁朗也被他们塞了几个小玩意,为这次任务,除了三个守家的,剩下的全员出动。

袁朗用手抛了抛那小东西,笑着对许三多说:“这回是真出血了,最新研制的定位设备……哎,这老楚从哪搞的,回头给咱们队里也要几个。”

像个奇形怪状的小胸针,许三多半天琢磨,始终不得要领,袁朗看不下去了,替他别到衣领上。

许三多本是低头看着,突然转过头去,只见子曰遥遥地望着这边,朝他笑了一笑。

许三多便想起昨天听说的那个秘密,说的人倒从容,听的人却尴尬。

他曾被认为是最适合帮人保存秘密的人,因为他有一张从不觉得秘密是秘密的脸,可这一刻,许三多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。

只因为一个字:爱。

子曰是第一个告诉他什么是爱的人。

许三多好像小时候在田野中第一次独自捉蛐蛐儿,寻寻觅觅,抓到一个叫唤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,看了好半天,最后还是放走了。

爱就是蛐蛐儿,它有,但摸不到,看不见,辨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