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是好人,很好很好。”还是那个回答,“他教会我很多。”

郑重中,眼里有道潜藏很深的温柔波光。

似乎带着某种急切,子曰脱口而出:“男人也可以爱男人,你知道吗?”

“爱?”

子曰好像也被自己突然的发声吓了一跳,他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,终于抓住那个危险的错觉,接着,他用复杂、怜悯的目光看了一会儿许三多。

打定主意后,他对许三多说了一句话。

正是这句话,仿佛惊雷炸响,让许三多定格下来:

“男人当然也可以爱男人,比如我曾经喜欢过袁中校,你的长官,当然,曾经也是我的长官。”

袁朗回到屋中时,许三多正呆坐在灯边。

袁朗边脱衣服,边问道:“今天感觉怎么样啊?”

许三多回过神来:“还好。”

说完后,继续发呆,子曰的话语还涌着浪潮,一下下撞得脑子涨晕。

“我喜欢男人这件事,在二三五不是个秘密,但谁也不知道我喜欢过他,你是第一个。”

“为什么告诉我?”

“不知道,可能因为你是他的兵,或者是我瞒了太久、太想找个人说,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。”子曰说。

因为我妒忌你,也……可怜你。

“他很强,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得到他,两个月,才两个月我就喜欢上他了,你知道吗?直到有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