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你说的,长大,叛逆,我对你叛逆了队长。”许三多质朴地说,“我还撒谎……我也给你道歉,对不起,我会一直相信你的。”
无论如何,他到底还是相信他,如同每次在战场上,许三多不回头地去执行他的命令。
袁朗的眼睛颤了一颤,顿了片刻后,他变了变脸,转为笑模样。
“哦,互相原谅是吧,许三多,咱俩怎么还导演这种肉麻桥段呢。”
让许三多熟悉的爽朗的、豁达的姿态,仿佛一下子畅通了似的,许三多咧开嘴,露出深深的两个酒窝,恢复了些许烂漫的神色。
这时,袁朗握住他的手腕,隔着一层衣服的相握,疏离而亲密的距离,被指腹一寸寸试探,许三多下意识又想颤,正欲控制自己平静之时,袁朗猛地收紧掌心,最终死死攥住。
不及许三多反应,袁朗已松开手掌,随意搭在扶手上,亲切地笑望他,许三多便也绽开笑脸,尽管在他抓不到的地方,一丝阴影转瞬即逝,似有若无。
“别想那么多了,至少这几天里,顺应自己的内心,行吗?”
许三多听到自己说:“好。”
许三多还不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,但解决了一个困扰他许久的心结,总得来说,心里还是轻松了许多,他一高兴,就忙忙碌碌搞起卫生。
二三五给他们准备的是一间小屋,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,两张床,独立卫浴,要不是这里的家具仍显破旧,还真像度假呢。
许三多哼着歌来回拖地,瞧他这快乐样子,拿着抹布的袁朗开他的玩笑:“差点忘了,我们的卫生委员,优秀标兵,许三多同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