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讶的目光陆续投过来,一直替队长着急的许三多,现在已经来不及考虑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点自己来说,他以一种与往常截然不同的敏捷开口:“报告大队,队长肯定没有区别对待,从扣分上就能看出来,我印象中有一次,应该是选拔开始没几天,一号和五号都没有按规定时间入队,队长给他们扣的分是完全一致的,甚至因为冯理着装问题多扣了两分。”

冯理记得那一次,因为淋雨,得了重感冒而反应迟钝,他最后一个到达队伍而被扣了分,连他自己也快忘了,许三多居然记得这么清楚。

五号反驳道:“个例能说明什么?”

许三多不卑不亢:“这不是个例,我们的扣分标准基本是客观的,在每个训练项目即将结束后,队长会告诉我们一个最低标准,低于这个标准的扣同等的分数。”

五号不气馁:“谁知道他定的标准有没有偏颇?”

许三多反问:“他怎么偏颇一号呢,一号往往都是前几名,最低标准跟他有什么关系呢!”

“你!”这次,轮到五号被刺得脸色大变。

冯理抿抿嘴,专心致志地看着许三多,眼里仿佛有光亮。

许三多抿着嘴,心想我不怕你,他感觉自己从未有过的口齿敏锐,满肚子的话,恨不得一吐为快,遗憾的是,铁路打断他:“许三多,你有证据吗?”

记忆怎么证明呢?第三中队众人听了他的话后信服的表情也不能算作证明。许三多咬咬牙,正要说些什么时,袁朗插入话:“好了,剩下的我来说。”

“我办公室里存着所有训练项目的成绩记录和扣分情况,除了书面证明,还有音像证明。”袁朗不疾不徐地说,“巧了不是,今年队里来了批新设备,首次采用了选拔全过程录音录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