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路沉默了片刻,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看了一会袁朗,问:“你确定要这么做吗,中校?”

袁朗点头:“我确定。”

“不用!”

也许今天注定要发生许多怪事,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竟然是五号。

五号似乎察觉到自己的拒绝过于迅速,他稳住话语:“如果能给出合理解释……不置于……”他干脆闭了嘴。

铁路也迅速下了决断:“好了,就这么定了,袁朗,不要再说自查的事,这种事上,组织对指挥官当然有充分的信任,你别多心。”

袁朗耸耸肩,身子往后靠去。

许三多敏感地意识到场面上形势发生了转变,他并不知道这样的转变是如何造成的,但铁路宽和下来的态度令他意识到事情也许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。

“中校,在没有原则性的错误时,我们不完全排除偶然性的回避情况。”铁路道,“你有什么能够证明吗?”

袁朗说:“我看我暂时别说了,许三多你先说说看呢?”

一直像死了似的冯理终于抬起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