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冯理听到周围的惊呼时,他猛然转头,撞入眼帘的就是八号的拳头即将怼到许三多脸上的场景,他面色大变,下意识地扑到那边。

可他的速度太慢了,八号的指节距离许三多的鼻尖只有十公分。

在人们不忍看接下来的画面时,出乎所有人意料,许三多以极快的速度偏了头,躲过这一击,右手顺势抓住八号的手腕,反向一掰,八号因反关节而再使不出力气来,手臂卸下力,身子却因为惯性向前倒去。

许三多眼疾手快推住八号的肩膀,使他堪堪站稳,此时八号头上已渗出密密的汗珠,站在原地气喘。

“你在干什么,八号?”

万籁俱寂中,许三多面无表情地问:“再晚一步,砸到二十三号的动脉上,你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吗?”

八号脸色苍白:“我、我没注意,对不起,许教官。”

“你不该给我说对不起。”许三多摇摇头,向后退了几步,露出身后心有余悸的二十三号。

在八号面露惭愧地道歉时,所有人都关注着这一幕,只有冯理看向许三多,他注意到,刚才拳头直向他面门而去时,许三多的眼睛眨也没眨,即便他因毫无保护措施而脆弱得像是被拳风一刮就伤。

冯理的嘴唇发干,心脏像是发了芽般鼓动起来,虽然许三多已退出中心位置,如同存在感细微的影子,阳光下的他仍耀眼到使冯理只能眯眼看他。

一声哨声携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响起,齐桓像是从牙齿里挤出来“继续”两个字。

等到黄昏时刻,天色阴郁,空气中酝酿着很重的水汽,伴随着隆隆雷声撕破云层,天降一场大雨,训练被迫中止,新人们很惊喜,自从袁朗离开,好运气似乎一直在持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