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人们没动,他们在过往的教训中学会了不要操之过急,他们谨慎地挪动步伐,盯着对方的双眼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,一时间谁也没有动手。
“都注意了!再磨磨唧唧就都给我受罚!”齐桓不耐烦地吼道。
富有穿透力的声音很奏效,终于有人试探性地动拳头了,这似乎是一个信号,大家相继攻击或是躲闪,几乎在瞬间响起闷哼和破风声。
许三多负手立在队列另一边,忠诚地履行职责,把水搅混:
“二十号,再慢就要被二号绊倒了。”
“三十三号,注意下盘。”
“一号,你拳头太软了。”
正挥拳的冯理一顿,加了点力气,可许三多一眼就看出他还留有余地,只用了能够把对方击退而不致人损害的力度。
此举让许三多对冯理多了些好感,他想,如果队长在的话,也会对这种克制的表现很欣慰,虽然队长可能会不满意地喊:“嘿,玩过家家呢!”
许三多的眼神如同扫描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,这时,一个招式狠厉的士兵吸引了他的注意力,是八号,八号身量不高,周旋挪腾间极为灵活,可是——
有点太危险了,换言之,这毕竟不是实战,谁也不希望他们出事,许三多走到八号附近,仔细地观察、预判。
忽然,他神色一变,径直冲向八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