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齐桓怎么能理解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好竟成了压力的来源呢?说起来像是无事生非,别人却很难体会。

打闹过后,许三多打开台灯,开始给庄安安回信,报平安。

写罢,他调亮灯光,一封展开却被主人刻意忽略很久的信骤亮,它是许百顺不甘心、再次寄来关于相亲安排的信。

许三多思索良久,下笔写道:爹,我同意相亲,除非有紧急事宜,我可以向领导请假。

就像庄安安说的,你不能替别人做决定,她的话点燃了许三多心里的期盼,现在,许三多想试试,踏出那一步。

刚回信完,时间就到了,熄灯号连响了三声,在黑夜中拖着长长的调子,灯却没灭,许三多同时注意到今天的号声与平日不同,问齐桓:“怎么回事?”

齐桓指指窗外,露出个笑:“专门给南瓜听的,怎么样,紧张感提上来没?”

“提上来了。”许三多老实地说,“我要是他们,知道后一定会揍你们。”

齐桓倒了水,爬上床:“话说回来,这两年就一个齐天大圣把我们揍了,哎,眼神别躲,你知道是谁。”

许三多结结巴巴:“我、我那是替天行道。”

“先不说这个,告诉你啊许三多,屁股可别坐歪了,明天早上就开始演了,小心队长骂你。”齐桓从床上探出头,不忘提点许三多,他是真的替他担忧。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许三多叹了口气,“明天早上几点?”

“不知道,可能四点,五点……”

事实证明,不是四点,也不是五点,而是三点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