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唐梓欣没怎么在意,她凑近了点,握住许三多的手臂,“三多,我们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很清楚,但是现实,和我们想象的并不相通,人也好,事情也罢,你明白吗?”
就像她对袁朗,怎么能说不是呢,至今,他、或者自己仍置身于迷雾。
许三多停了很久,眼神忽然变得很深,像是看到很远的地方去,唐梓欣发现自己第一次看不透他的情绪,许久之后,许三多才慢慢地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,谢谢你,嫂子。”
“你要赶快长大,不要依赖别人。”唐梓欣的低喃和许三多心底隐藏的某个声音合在一起,他感到心脏震动起来,鲜血在血管中电火花般窜动。
尽管不明白他在想什么,但是看着许三多发生细微变化的眼神,唐梓欣笑了,模模糊糊间,她闻到一种反叛的味道。
摸了摸许三多的脑袋,她心里渐渐生出一丝快意,不管袁朗对许三多如何关照,诚然袁朗统治坚固、无懈可击,可是你关照的对象是个男人,他甘心做你掌心里的一个乖孩子吗?
我不是嫉妒,唐梓欣告诉自己,一点微不足道的报复而已。
“那么三多,都是个大人了,有没有考虑找个对象呢?”
“对象?”
此刻,袁朗的心情并不美妙,因为特殊任务,楚成峰的一些兵被抽调走了,计划被打乱了,他调整布置又花了两天,颇费功夫倒也罢了,作为自己拉来的盟军,楚成峰还在眼前窜,袁朗颇有一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,幸而他不是个意气用事的人,只能将火气按下,强行克制,等选拔赛结束再说。
压抑了情感的袁朗越发像台冷冰冰的机器,恨不得日夜都浸在工作里,活脱脱的一暴君,等盛着候选人的车轰隆隆驶来后,别说别人,连王冉都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