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别有深意:“你对各个方面的理解,都像一个士兵,我并不怀疑你对荣誉的理解。”

此时,唐梓欣心神不稳,平静的面容下,隐约藏着对婚姻的焦虑,以及对袁朗的怨意,它们化作一粒种子深深埋下。

“我是为了你,老公。”她的声音低下来。

袁朗轻轻一笑,没说什么,他知道妻子的情绪已被安抚,于是看了看表,准备动身。

虽然不会直接参与选拔,但他需要根据从许三多三人身上获取的数据、对选拔规则的难度予以一定下调,保证老a能稳稳当当抱出三颗南瓜。

“走了,老婆。”

唐梓欣掐着自己的手心,竭力恢复平静,这两天发生的意外太多,她险些忘记这次的任务,那就是冯理。她早有打算,想让冯理去袁朗那里镀一层金身,而差的这么一寸,恰恰在于丈夫身上。

“等等!”她叫住正在把帽子戴上的袁朗,装作随意地问:“招新吗?”

袁朗几不可见的眯眼:“招新?”

丈夫望过来的狭长双眼中仿佛存着什么,唐梓欣心中一寒,顿觉失言……她有些心急了。

“你们这事传得挺远,我偶尔听说了,知道的不多。”唐梓欣解释道,“……我真的不想让你走,袁朗,一年见不到你几回,不管怎么说……”

她像刚刚方才那样闹脾气,诉说着自己的不情愿,希望袁朗像刚刚那样怜惜地抱住自己,至少,别像现在这样如同审查一样地注视自己,一言不发。

“我希望,咱们能找时间谈谈,你不觉得我们之间出问题了吗?”唐梓欣下了最后的定论,她这话半真半假,虽是为了含糊过去方才的事,却也真存了几分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