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然中,她忽然被人把住肩膀,袁朗的声音清楚地传入耳中:“只是什么?怎么了?”

从记忆中抽离出来,她的眼睛慢慢落在袁朗的脸上。

“……没事。”她回答,“没事。”

只是移情,也许……也许只是因为她和袁朗之间出问题了,在袁朗高压紧张的生活中,也许需要寻找一个让他感到轻松的地带,许三多代替她成了袁朗的安全阀。

把发小的话抛到脑后,唐梓欣定了定心神:“现在就走?”

“对,现在。”

看到丈夫表现出的久违的亲密,和伴随而来的歉意,唐梓欣收回环在袁朗身上的手:“就这么着急?”

袁朗态度自然道:“总是东奔西跑,刚刚上头打电话过来,索性我就早点过去,正常。”

不知怎的,他随意的态度,令唐压抑良久的不甘和怨怼爆出一声闷响——

“你从我们恋爱时就忙,我在心理上、现实上都做好了准备……”唐梓欣抱着胸,看着丈夫,“我明白当兵的荣誉,袁朗,你别以为我不懂。”

她冷冷地说了这些话,胸膛轻微起伏,让她自己也惊讶的是,自己似乎并不愤怒,而是含着某种愤慨。

感受到她的不同寻常,袁朗沉默了,开始用一种令她熟悉的目光看着她。

正如——她向袁朗表白的那个夜晚,月光映照下,袁朗凝视她一般。

似乎是思索后,袁朗开了口: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