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成峰听出这是变相的逐客令,联想到老朋友,和袁朗身上、在楚成峰看来是过度防御的姿态,让楚成峰在袁朗和许三多这对上下级之间,嗅到某种刻意承诺的味道,他忽然笑了:“见他干什么,让他知道我挖他墙角吗?”
许三多的眼神飘来飘去。
只不过,楚成峰下一句话,让许三多猛地定住眼神,他心脏一跳,缓缓将视线如同枪口般移到楚成峰脸上。
“您到底想说什么?”许三多抿抿嘴,少有地露出不友好的防御姿态。
楚成峰的手伸向许三多的头,被许三多侧过脑袋躲过,只落到他的肩膀上,楚成峰惋惜地放下手,从兜里抽出一张名片,放到桌子上,说到另外一件事,“对了,演习中,我的人对你亮刀子,他回去关禁闭了,不能亲自向你道歉,我替他,对你说句对不起。”
沉默良久,许三多冷冷地说:“不用,我还回去了。”
没管许三多的敌意,楚成峰点点头,转身离去,他没有让许三多再考虑一下,但他自信于那句话的分量,它直接让许三多变了脸色。
名片孤零零躺在桌子上,只留许三多一个人半垂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,忽然,他动了,转身冲出屋门,因为跑得太快,在走廊依次撞上好几个人,他边回头道着歉,脚步仍速度不减地向前奔去。
差点没被他撞到的成才正想看看是哪个疯子在医院瞎跑,皱眉扭头,顿时愣了,赶紧喊:“许三多!”可许三多的身影转眼便消失在拐角。
许三多跑得心无旁骛,跑得孤注一掷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像没头苍蝇般在医院内撞来撞去,迫切地想要知道一个答案,也许,哪怕不那么有说服力,他也不在乎。
正在这时,许三多慢下来,停下,差点摔个踉跄。
休息室的门虚掩着,从许三多的视角看去,袁朗和他的妻子拥抱在一起,他背对着许三多,高大的身体将妻子笼罩在阴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