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演习,许三多涣散了一个下午的神思突然灵敏:“队长,那条小路上有埋伏吗?”

这个问题是许三多的心结,以致于他在医院徘徊时竟然不期待看到成才的脸,如果判断失误会怎样?最让人难以接受的不是牺牲,而是牺牲得毫无意义。

“有,而且挺多的。”袁朗严肃地说,前提是忽略他手上的苹果。

听了他的话,许三多笑出了八颗牙,他乐了好一会儿,才兴奋地说:“我没犯错,队长。”

“你当然没犯错。”袁朗也忍不住笑了,他缓声道,“你记住,在战争中,要把敌人想做是坏人,连我也一样。”

袁朗把削好的干净苹果递给许三多,哄小孩一样:“干的好,许三多!”

门口,唐梓欣停住脚,看着这一幕,眼皮忽然跳起来。

有一个念头曾让唐梓欣觉得好笑,此刻竟如闪电般再度出现,她再难回避,到底是丈夫在自己面前袒露太少,还是他在许三多面前表现太多?

她的影子被夕阳拖地很长,一直延伸到床脚下。

第14章 小孩

许三多一大早就醒了,胳膊没大好,双腿却蠢蠢欲动。往常的这个时候,他早就在部队特有的肃冷中跑步了,可医院着实不是一个适合挥洒热情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