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快黄昏时,许三多正在吃着小护士给他打的病号餐,袁朗出现了。

他穿着军装,看起来焕然一新,显得精神极了,许三多不由看了看穿着病号服的自己,朝袁朗咧开嘴:“队长。”

“哎。”袁朗说,“吃饭呢,吃吧吃吧。”

袁朗坐到一边,没有要走的意思,许三多只好继续吃饭,他吃饭时腰杆板正,看起来认真极了。

许三多吃饭是部队里养成的习性,风卷残云,又干净又快,不浪费一点。

袁朗自己吃饭也是狼吞虎咽那一套,看许三多吃饭却饶有兴致,他的面容渐渐放松下来。

等许三多快吃完时,袁朗不知从哪变出一个红苹果,朝许三多晃晃:“今天吃了你的一个苹果,为表歉意,我给你削。”

“不用,我直接吃就行了。”

“服从命令啊许三多。”袁朗拿命令来压,果然许三多不吭声了。

军区医院的环境很好,有细细的鸟声从窗外传来,已届黄昏,微光从半开的窗户传来,不知从哪来的口号和号角悠远而来,让人心情平静。

袁朗专注地削皮,他的手拿惯了枪,拿水果刀竟也很灵活,看起来不比他的老婆差。

他看看许三多:“刚结束的演习,生我气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