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三多不知道为什么袁朗说到他的妻子、婚姻,他说年轻时总是忙于追逐,忙于体验,婚姻就像一双舒适的鞋,至少比部队发的要合脚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们见面的次数多了,于是约会、结婚,就这样。”
许三多为袁朗简单的回答惊讶了一瞬,也许故事很短,但意味很长,也许队长是想告诉他什么道理。
“别多想,一切都很简单。”袁朗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,“什么也没有。”
许三多微微皱了眉头,产生一点微妙而困惑的情绪:“我以为您要教我些什么。”
“没有啊,你凭什么就觉得我要教你什么?”
“因为你是我的队长啊。”许三多说。
袁朗的心忽然跳了一下,像是从里面长出棵稚嫩的幼苗,让它悄无声息地开裂。
他不动声色地喘了下气,觉得胃部开始翻滚。
车子渐渐加快速度,许三多还在瞧着他反应,袁朗只好压下隐约的窒息,咳了一声,再说话时有了哑意:“队长就一定比你懂得多啊,许三多,实话告诉你,有些我还向你学习呢,明白不明白?”
“比如呢?”
袁朗:“比如爱情,女人,就是你想要的那些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