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橘子上一次用这个理由威胁我,仿佛还是昨天发生事情。

假如我这一次同意了,他们下次还会用这个理由威胁我做什么事呢?总不能是杀掉五条悟吧。

我为自己的想法发笑,可我的脸颊发麻,唇边的肌肉像是被冻住了,根本无法做出表情来。

眼前闪烁着亮光的纸门仿佛在摇晃,他们忽然汇聚到一起,变成了一张长着血盆大口的的脸。他的脸惨白,嘴如同黑洞,黑黝黝的,没有一丝光。

这张脸上除了嘴没有别的五官,正对着我一张一合的说话。

“完成任务……不完成……杀死五条悟……叛逃……叛逃叛逃叛逃——”

“叛逃叛逃叛逃叛逃——”

“杀死五条悟杀死五条悟杀死五条悟——”

真吵啊。

头疼的几乎快要炸开了。从太阳延伸直后脑勺,都突突的直痛。痛的我更加说不出话来。

纸门像是蜡烛的烛火在我眼前摇晃。

“禅院鸣!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们说话!”

好烦啊。

“禅院鸣!你想要做什么!”

“你疯了吗!”

烂橘子的骤然拔高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
尖叫声。

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。

哀求声。

最后全部归为寂静。

我站在一片血泊中。浓重的血腥味不断的往鼻子里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