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禅院鸣,你不要胡搅蛮缠。”
出现了,说不过别人的时候,就说别人胡搅蛮缠。烂橘子果然玩不起。
与烂橘子长时间的拉锯让我感到厌烦。他们每个人都龟缩在纸门后,看不见他们的表情,也无从得知他们所想。这种胆小的行为真是让人恶心和不爽。
“所以你们叫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。”我冷声问。
“你放走了寒河江薄叶,这按理来说是重罪,但是如果你能完成我们接下来的说的这个任务,那么我们为你减轻罪行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。”
先前那些铺垫原来都是为了这个目的。
“是什么任务。”
“杀死夏油杰。”
“杀死夏油杰?”我语调诡异的反问。
烂橘子语气肯定的又重复了一遍:“是的,我相信禅院鸣你能做到。”
荒谬且可笑。
“我为什么要杀死他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理由。”
咒灵还没除完,咒术师就已经开始自相残杀了吗?我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禅院鸣!”
烂橘子恼火的怒吼我。他很明显被我的笑声惹毛了。
“抱歉啊,”我摆了摆手,毫无诚意的道歉,“可这的确是太可笑了不是吗。特级咒术师,夏油杰,没有理由说杀掉就杀掉——而且,你们为什么就笃定我会听从你们的命令呢?”
讲到这里,一股没来由的绝望和空虚突然袭来。
我眼前盘踞的是掌握着咒术界话语权的高层。可他们并不为咒术界的将来做考虑,他们腐朽的脑袋瓜里想的只有维持现状。
这该死的现状有什么可留恋的。
“如果你不听从,就会被冠以叛逃的罪名,予以处决。”
又是叛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