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被簇拥着,日露却很少发表自己的言论,他更多的是偏着头听旁边的人说话。不管是什么样的话题,有多无趣他都能给予捧场的笑声,眉开眼笑。

确实是以为会让人心生好感的模样。

我们吃完了饭,三木弘树邀请我们留下来跟他的儿子一起玩。为了能有合理的理由多在三木弘树身边晃一晃,我忍辱负重的同意了。

我们玩了一个下午和泥巴打仗的游戏,我跟夏油杰都疲惫不堪,只有小男孩精力充沛。

我假借上厕所的名义,姑且退出战场,往森林深处跑去。

天狗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。

从天狗那里得知,他只能飞到这片森林外,也就是当时三木弘树接我们上车的位置,再往外飞就如同撞上透明的结界一样,只能在原地徒劳的煽动翅膀。他沿着结界飞了一圈,发现这个所谓的结界正好把小樽市完整的罩在里边。

他也曾经用术式攻击过结界,但风刃却直接穿过了结界,就像它不存在一样。

“也就是说我们出不去嘛……”

就在我沉思的时候,我身后突然传来了三木弘树的声音。

天狗抱着我藏在树叶里,保证他们看不到我,但我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。

“日露那里打点好了吗?”三木弘树嗓音低沉,慈祥的形象散的一干二净,那双小眼睛闪烁着精光。

“对方拒绝了,他说自己没有这个能力,做不到。”

三木弘树冷笑一声。

“我懂,我之前出去谈生意,别人也都会这么说,不就是给的还不够多嘛,”三木弘树背着手,慢慢的踱了两圈,“咱们镇上有多少不到20岁的姑娘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