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脚并用,动作敏捷的窜到树上,站在一根还算粗壮的树枝上,手扶着树干,眺望远方。

距离我们家——姑且先这么叫——的东北方有几栋茅草屋,看上去比我们这间好一点。屋顶的烟囱里正在冒出炊烟。

有烟在,就应该有人在。

我刚想从树上滑下来,去告诉夏油杰我的发现,从我后边便传来了男性说话的声音。

“小鸣,你在那里干什么呢?爬上去多危险啊,你还穿着浴衣活动也不方便……”

我扭身看去,三木弘树正站在树下抬头看着我。

三木弘树?他怎么在这里。

我脑袋飞速运转。

“刚才看到有只漂亮的鸟,想爬上来离近点看看。”

三木弘树没有怀疑我话的真假,他笑呵呵的说:“那看够了记得叫上你弟弟小杰去吃饭,去晚了就都凉了——而且你最喜欢的日露也在。今天我捕了好多鱼上来,你婶婶可开心了,做了好多菜,隔壁佐佐木又上山打了只山鸡……”

尽管他说的话相当热情,但我总觉得他言不由衷,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阴冷。不过还好,夏油杰没有惨遭一剪梅毒手。

“好的!”

通过三木弘树口中的日露,我飞快的定位了时间点。

日露大概刚来这个村子没多久,还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。

我叫上夏油杰,走了约十来分钟,来到了我之前看到的几栋茅草屋前,也见到了三木弘树和其他的一些居民。

被那些居民包裹在中央的忧郁、瘦弱的青年便是日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