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依稀记得我7岁前也是这样的,经常跟一帮同年龄的小孩子在一起,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感到无聊。

可如今,我通讯录里只有两个人的联络方式。

一个是为了方便存下的辅助监督的联络方式;剩下那个就是五条悟强迫我保存下的。

提起五条悟,我不禁又想起13岁生日那天。

13岁生日是五条悟硬要给我庆祝的第一个生日。

虽然我强调过许多次,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庆祝过生日了——用膝盖想都知道,禅院家不可能有人会给我搞这个——但五条悟一意孤行,在生日当天把我抓了出去。

就算直毘人有受益我,让我跟五条悟搞好关系,眼下被他本人直接拐出去的行为,还是让我为我和他捏了把汗。

这个人果然不按常理行动啊。

“你会给你自己庆祝生日吗?”我奋力挣扎,想要挣脱开五条悟的锁喉(背后抱)。

“咦——鸣的说法好恶心。”

你自己也知道啊!

辅助监督在我们两人边上偷笑——不知道五条悟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,一向害怕五条悟的她居然同意了五条悟的计划,还把他送到了禅院家。

最终我还是屈服了。

五条悟之前帮我搞定了高层,把影山茂夫和灵幻新隆收为了五条家的编外。

写作编外,读作不受协会和高层管理的特殊人士。

我算是欠他了个人情。

14岁、15岁的生日同样,不管两人再怎么忙碌,都会抽出时间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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握在手里的手机忽然震东了两下,我拿起来看,是辅助监督发来的有关紧急任务的消息,上面点名让我和五条悟去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