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院直毘人没来,应该说整个禅院家到场的除了我外,就只剩下照顾禅院夫人的仆人和禅院扇。
禅院夫人躺在病床上,两个孩子被放在她脸颊边。她看着两个孩子,那瞬间这间病房里的其他人如同消失了一样,世界上只剩下了她和她的两个孩子。
禅院扇很少流泪,但此刻眼泪却如决堤的洪水那般顺着他的脸颊淌下。
“我决定把这两个孩子取名为真希和真依。”
希望和依靠。
一旁的仆人阿谀奉承,夸赞禅院扇取名取得好。
这一刻,禅院扇对这两个孩子的祝福和对她们未来的展望大概是真的,对她们没有半分感情也是真的。
他从头到尾,都只是希望利用这两个孩子挤掉我的位置,在禅院家站稳脚跟,最终达成他的目的——掌控禅院家大权。
禅院家是会吃人的家族。
不管什么人,只要迈进禅院家的大门,都会被同化成陌生的、令人可憎的模样。
我退了出去。
我并不惧怕这两个孩子有一天会追上我,甚至超过我。我更多的是为她们感到莫名的悲哀。看着她们,仿佛就看到了曾经的我。
不被人喜爱的我。
离开医院,我徘徊在街上。
现在还不太想回家。
好不容易跟直毘人请了下假,我不想早早回去被他抓住训练。
在逛完了a店、常去的漫画店后,我无所事事起来了。
普通人的假期都是怎么度过的呢。
我坐在街边的栏杆上,无聊的翻着手机。
叫朋友出来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