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丢斯球,就是我一气之下开发出来的单人控制技能。还有捏草团子,我也逐渐顺手。

想到这里,我从床底下拉出米哈尔送给我的那把枪,突然意识到,如果将草团子捏成子弹,那我岂不是拥有了无限子弹的枪。

再赋予那些子弹一些特性,如接触爆炸、分裂、缠绕……

越想我越觉得可行,房间也不收拾了,直接冲出屋,将米哈尔的房门拍得哐哐响。

“老师,我想学打枪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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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上的风景看久之后就没什么好看的,一直保持着相似的模样,反而会使我们逐渐丢失对时间流逝的敏感。

尤其是在我沉迷锻炼、变强的感觉时,日期这两个字几乎完全从我的字典里消失。

我每天都过得很充实。

早上锻炼体能,上午跟艾斯对打,下午在米哈尔的指导下,逐步提高射击距离,晚饭后,去丢斯坐镇的医务室,学简单的急救知识。

丢斯曾问我,为什么要学这个。我说打败强敌后,你们万一都站不起来,错过最佳救治时间怎么办?

他笑着拍了下我的头,说我们都倒了,你还能好好的?我说我是人偶,耐打,恢复力强,到那个时候可不得靠我吗?

丢斯没再说什么,拿起纸笔就给我安排了一堆课程。我看着比米哈尔之前给我准备的一整套学习课程都多的内容,严重怀疑他在暗戳戳报复我。

听了我的话,丢斯摸了下面具,眼神放空,仿佛看见了远方的故人。

“安德,医学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,就算只是急救包扎也一样,稍微失误就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。”
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