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上眼,小心翼翼去触动我与阿帽间的屏障。阿帽说话的声音一顿,随后若无其事地继续。
既然如此,那我就当他默认了,大胆地上手改造屏障。
这种改造并不难,没过多久,我就成功了。阿帽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消失,只剩下散兵还在说话。
声音阻断只是暂时的,需要我维持才有效,挺耗费精力的,没办法同时阻断两个。
我只能发起密聊,拜托倾奇者帮帮忙。
倾奇者没有犹豫,直接动手。白色的小球猛地贴上紫色的小球,这一撞多少带点私人恩怨,两颗球贴着翻滚出一段距离。
“既然是你的请求,那我一定全力相助。”
他刚说完,散兵的声音就消失了。
由此可见,倾奇者应当也忍受他们许久,虽然不说话,但也一直在关注我在做什么,不然怎么会我还没教他就会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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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海里吵闹的声音消失后,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下来,海浪声缓慢起伏。
身前的白纸都变得……还是那么可恶,写不下去。看来,人还是得从自己身上找原因。
我放弃某种执着,顿时文思如泉涌,下笔如有神,刷刷就写了大半篇。
然而,一种怪异的感觉突然袭击了我。
它是慢慢累积起来的,直到此刻我才发现,就像羽毛轻扫,冻红的手摸上暖水袋,从屋外的炎炎夏日走进空调房内……
我实在是无法用准确的词汇来形容这种感觉,还是那句话,灵魂的触碰真的很奇妙。
明明没有实质性的接触,却比拥抱还要紧密相贴,仿佛融入骨血,内脏互相挤压又缓慢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