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趴在较低的那一边船舷上,探出身体往下看,才发现船体破了个洞。

这时,在食堂里的其他几人冲出来,模样有些狼狈,米哈尔的帽子上甚至还挂着一片烤肉。

他们问发生了什么,我和艾斯对视一眼,老实交代。

没有受到责备,他们的第一反应是抄起家伙,跳到海中抢修。

但真正懂得如何修船的只有邦西,岩流被她留下来当助手,剩下的人都被赶上来收拾东西。

我们三个自然也在其中。

100

事后,我们在甲板上躺着,横七竖八,湿润的衣服还皱巴巴裹在身上,个个都像是从洗衣机里刚搅完出来的。

丢斯强撑着爬到我和艾斯旁边,一人给了一个沙包大的拳头。在米哈尔的建议下,他决定让我们写检讨,说是这最能让我们长长记性。

事实证明,效果拔群。

我再也不敢了!

烈绽放,我的一生之敌!

101

不是我自吹,而是我以前真的算好学生。

即使半工半读忙到自闭,也能保持不错的成绩。老师都夸我上课听讲最认真,虽然是装模作样没被发现,但那也是我厉害的证明。

总之,检讨这玩意儿,我从来没写过。

我和艾斯面对面共用一个木箱,就这么盘腿坐在甲板上,在众人的围观中,对着一张白纸愁到揪头发。